杜羿承并没有反驳她的话,或许是因自知记忆暂缺辩无可辩,亦或许是因定准了心中所想不愿与她起争执,干脆只专心给她按揉着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崳霜稍稍动了动脖颈,面颊在他腿上轻蹭了一下,搭上去的手顺势往腿内去环抱,一路环到他膝弯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得他呼吸沉得愈发明显:“你就不能别再乱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动什么?”陆崳霜稍稍偏头,“是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习惯这样环着东西,是他的腿也好,是旁的软枕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又不喜欢他这种被碰一下就这不成那不成的模样,故意不将手收回,反而用力更重:“从前也没见你不喜什么,若你现在不舒服,那便适应一下,多做些以前的事说不准能助你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如何适应?”杜羿承说话声近乎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若是三年前,有个男子给你揉腰,还要同你说要适应,你便能适应得来?你少与我站着说话不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自己会做这种事的原由,话没说完便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崳霜不甚在意:“那很可惜了,摔坏脑子的人是你不是我,等哪日我若同你一样笨,你再来问我会不会适应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稍稍翻转过身平躺下来,语调轻缓:“但你自己也有察觉,你对这种事很熟练,对吗?就比如,你手上的力道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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