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等回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得出来。”罗伊把能量棒咬得咔咔响,“你每隔几分钟就解锁一次屏幕,我在旁边看着都替你的手机累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森没接这个话茬,他盯着屏幕上那一列灰色的邮件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机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邮件一直没得到回复,杰森的第一反应是对方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开始刻意回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第一秒就被他自己否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姑娘能把这瓶药水随手当做回礼赠送出去,言语间也表明她清楚这药剂的作用,说明她压根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在乎的人连回避的动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杰森内心的焦虑转向另一个方向。如果对方不是故意不回邮件,那是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在哥谭独居的年轻女性无法回消息?

        杰森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走向了客厅另一边的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熟悉哥谭人的性格了,一瓶能够瞬间治愈伤口的药水,如果被哥谭的那些疯子和黑、帮知道,那个随手送药的女孩就别想再过着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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