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抿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不是觉得何竞好笑,好吧,也有一点,而是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图书馆二楼,那个被三个人围在书架中间的少年。
那个人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「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聊天吗」,然後三个人就走了。
那个人的话也藏着刀,但藏法不一样。
何竞说的这个林楚歌,藏刀的时候还在笑——央抿不认识林楚歌,但他从何竞的描述里,莫名其妙地拼出了一个温和的、从容的轮廓。
那个轮廓和图书馆里的背影不重叠,气质却很像。
「你有没有在听?」何竞的声音忽然b近。
央抿抬头。
何竞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,双手撑在他两侧的床沿上,脸凑得很近,表情是那种「我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但你居然没反应」的委屈和愤怒。
「有,」央抿往後仰了一点,「卷面乾净、自修课看、走廊上说辛苦。三个罪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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