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芝珩抽出温如瓷手中的绷带,动作缓慢的将绷带系好,视线扫过温如瓷精致面容上,似是不曾注意到她红透了的脸颊,又像是知晓她脸皮薄,特意不点破,他修长的指尖将温如瓷脸颊沾染上的一丝血迹轻柔拭去:“幸好有阿瓷在,否则我的伤势要更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如瓷轻咬住唇,想到系统的提醒,指尖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芝珩刚要收回手,沾染血迹的修长指尖忽而被含住,他眸色渐暗,看向温如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如瓷硬着头皮与他对视,她从未特意惹他不快过,见他蹙眉,也不知有没有达到效果,要不要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声音宛如温风中经久不消的霜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如瓷心下紧张,再维持不住从容,后退开来的动作急切了些,一缕极细的银丝从她唇角牵连到他湿润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如瓷呆滞在原地,整张脸如同被火焰灼烧一般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芝珩沉默地看着温如瓷,她低垂着眼眸,浓密纤长的睫尾氲出雾气来,嫣红的唇肉上还挂着一抹晶莹水润,与她平日里维系的端庄表象大不相同,此刻只是无措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瞧,便因那爬遍了雪腮与眼尾的薄红,不经意得流露出媚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如瓷沉浸在丢脸过后的尴尬中,并未发觉兰芝珩瞳孔周围的眼白,悄然爬出不明显得,萦绿色的蛛网状血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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