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即将要共事但不太可靠的同事,充满了保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,语气依然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份报告的生物部分我可以负责,历史和地理你来。我们不用当朋友,不用聊天,把报告做完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完,不知道为什麽,心里冒出一GU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因为他的态度,好像跟我同组是一件需要忍耐的事情,好像我是个累赘,他只想赶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完然後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「那你打算怎麽做生物的部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宜兰的水生植物生态,我已经有一些资料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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