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莳后撤半步。
还没等她喊出声来,那人已不在她的射程之内,紧接着传来的是腕骨上的巨大抓力。
她吃不住力,整个人往前一跌,那只滚烫炽热的手掌却顺着她的手臂滑上,卸力,折臂,腰眼被膝盖抵得往下塌,兰莳跌进被衾里的同时,弓弩已经轻轻对准了她的后脑。
“……不是弹琴练出来的茧吗?怎么,弹的就是这种一根弦的琴?”
萧决噙着笑,笑声有些瘆得慌。
兰莳略微挣扎了一下,然而反剪在后的两只手都被他紧攥,她使不上丝毫力气,只能缓了口气道:
“少君想听哪种琴,我都可以弹。”
萧决冷嗤:“我什么琴都不想听,我是来娶婆娘的,不是去楼里买戏子伶人听曲儿的,家里的婆娘用不着吹拉弹唱,最要紧的是跟自己的男人一条心,再埋头苦干生四五个娃。”
……粗鄙。
兰莳扯了扯唇角:“少君跟夫人一条心的方式,就是趁人不备,偷偷搜查她的房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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