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她想听的不是这个。
萧决敛了点笑意:“偷偷查你,算我不对,但你也不是一点没错吧?但凡你主动跟我交点底,说半句像样的真心话,我何至于此?”
兰莳:“我说了你就信?”
萧决:“那得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。”
事已至此,萧决连偷偷搜她房间的事都做得出来,兰莳知道,再想似是而非地糊弄过去,并不现实。
她道:“我身边有锦书、沉鱼、玉鹊、阿靖四个亲信,都是我从长安带回来的,阿靖更是从我十二三岁时便跟着我,绝非琅琊王安插到我身边的人,这点你大可放心。”
被她说中了最大的顾虑,萧决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你查到的织坊,那是我阿母留给我的嫁妆之一,其中织工、绣工,有七成都是补贴家用的已婚妇人、寡妇、老媪,倘若你觉得我借织坊暗中筹划什么,我倒想问问少君,这些老弱病残,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能对被誉为‘凉州驰狼’的陇西萧氏,造成什么威胁?”
萧决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。
其实他若冷静下来仔细一想,就会发现兰莳只是真话不说全,假话全不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