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诗酒眸光深沉,那颗特殊的种子,说不定现在已经落地生根,就扎根在这所学院某个不知名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北珩事件发生在快一个月前,如果除去中间其他准备异植种植的时间,距离预期异植落地后的一个月潜伏期,恐怕最多只有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诗酒低头沉思,指挥大楼的地下仓库可能性是三个之中最小的,机甲陈列楼的二层有一定疑点,不过最可疑的还是学院里那片未开放的试验田。

        得找个机会去查看才行,正好,再过一天就是周末,楚桦要出校兼职……暗中确定好时间后,白诗酒收回神思,和她一起朝宿舍楼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室友的深思熟虑,楚桦则慢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,一路上几乎都没细想什么,只是偶尔期待一下明天林禹秋那行人的仓库探秘之旅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宿舍,楚桦第一时间从柜子里翻出以前的药膏,走到她身边,认真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诗酒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诗酒无言,在楚桦认真的视线下还是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走过来,手背上的红印大部分早已经消失,唯独虎口处因为按压的太过用力,指印至今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桦牵过她的手,挤了一些药膏出来,轻柔的涂抹晕开,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诗酒缓缓摇头,只是落在那药膏上的目光有些古怪,“你这个药是……”她手上那些是仅仅由于按压形成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