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个本子,」她最好的朋友林以晴有一次翻到,抬起头,表情介於同情和佩服之间,「你该不会是……认真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」以晴把本子合上,郑重地还给她,「我只是在想,如果把这份毅力用在读书上,你就不会每次段考前都要临时抱佛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云把本子收回cH0U屉,一本正经地说:「那不一样,读书一点都不好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晴看着她,叹了口气,像一个放弃劝说的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班上同学从不觉得夏云奇怪,只觉得她是个AiGa0怪的人。她偶尔说些让人m0不着头绪的话,大家也只是笑笑,觉得这就是夏云,好玩,不用太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课时她的目光总是飘向窗外,大家也只当她在发呆。但只有她自己隐约觉得,她好像在等什麽——等什麽,她说不清,那感觉就静静压在x口,像鞋里的小石子,不痛,却始终让人走得不太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人对此有各自的诠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啊,」她妈某天在饭桌上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,顺口说,「就是每天在做白日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闲书看坏了,」她爸翻着报纸,头也没抬,「高三了还在想这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想什麽你们又不懂。」夏云低头扒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