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都不重要,钱才是最要紧的,男人必须先有钱,才能考虑其他。
温枕瑜走回大树后面,点了根烟,等人。
可惜邢亚辉迟迟没有出来,温枕瑜都等得有点恍惚了。
等他因为好奇而再次转身向院子里看去的时候,但见姚长安打了一桶井水,给邢亚辉浇了个透心凉,心飞扬。
邢亚辉这才气急败坏地跑了出来,骂骂咧咧的,诅咒姚长安做一辈子的老姑婆,永远没有男人要!
姚长安不禁冷笑:“我谢谢啊,你以为你们男人是什么很金贵的宝贝吗?我呸!别让姑奶奶见到你,见一次打一次!”
邢亚辉就这么灰溜溜地冲到门口路上,一扭头,却发现自己表哥在憋笑,他委屈死了,怨怪道:“还笑,都怪你,不肯陪我进去!”
“你傻呀!她吐你西瓜籽的时候还不跑?”温枕瑜没见过这么蠢的东西。
邢亚辉也想不通,狐疑道:“我想走的啊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脚好像黏了胶水,根本拔不起来。”
温枕瑜没有多想,调侃道:“大概是心虚吧,被她收拾一下,心里踏实了?”
邢亚辉想了想,好像是这样,便不生气了,反正是他不要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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