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刚走,夏雨便她老子诉苦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杀完大鹅才知道,她女儿早就在她出事当晚被送回来了,说什么害怕被计生组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甘心啊,问道:“爸,你说我还能去桥东养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良达正靠墙坐着抽烟,眯着眼睛吞云吐雾的:“怎么去?你好意思去吗?你二叔都答应了,盖房子的钱不要咱还。真把他惹急了,拿出当初的欠条,回头咱家拆迁款都得是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雨有点憋屈,扇了扇烟雾:“爸,我怀着孕呢,张敏在的时候没不见你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敏怀的是我孙子,你怀的是别人家的种,那能一样吗?”夏良达歪理一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雨气笑了:“照你这么说,张敏是张家的种,我是你的种,那能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良达被怼得没口开,只好把烟掐了,不耐烦道:“矫情什么,前两个也没见你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两个我没说你吗?你不听啊。人刘家舅舅今天也说了,你这老观念要不得了。难不成你老了就不指望我端汤送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,老子养了你,你敢不孝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敢,那你不能给我添麻烦不是吗?要是孩子被你的烟熏出个好歹来,我不得花钱给他看病啊?钱花在他身上,不就没法花在你身上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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