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为期三天的公司员工旅游,在抵达礁溪山区这间奢华温泉会馆的第二个夜晚,彻底变了调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宜兰特有的细雨,室内则是暖气充盈的日式套房。沈课长坐在榻榻米的主位上,黑sE西装K的线条笔挺,领口微敞,露出一种长年身处高位的傲慢。他手里慢条斯理地晃着一杯冰镇过的威士忌,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,在Si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在算帐时总是JiNg明得可怕、彷佛能看透所有假帐的眼睛,此刻正带着一种黏稠且充满掠夺X的侵略X,盯着站在客厅中央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诚,刚入职两年的会计助理,此刻正满头大汗地低着头,那身廉价的西装已经被冷汗浸透。而阿诚的妻子,美惠,正瑟缩在丈夫身後。她今晚为了参加晚宴,特意选了一身剪裁得T的黑sE露肩洋装,原本优雅动人,但在沈课长那如手术刀般的目光下,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生生剥光了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诚,这笔帐,你算得很有创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课长把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桌面上,上面跳动的是阿诚私下挪用公司报支款项、试图填补房贷缺口的证据,「五百万的亏空。这在审计逻辑里,叫做永久X资产流失。如果你想坐牢,我现在就按下拨号键报警。如果你想还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课长停顿了一下,眼神缓缓移向美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,美惠以前是业余模特儿?这项资产,不应该被埋没在柴米油盐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旁边的公事包里掏出一个粉红sE的烫金盒子,随手丢在桌上。盒子盖子滑开,露出一抹让人心惊胆颤的黑sE丝绒与白sE绒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公司旅游嘛,就是要大家玩得开心。这里有一套特别订制的稽核制服,只要美惠小姐穿上它,陪我们这桌的高层玩一局真心话大冒险,那张五百万的借条,我就当场销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诚的拳头握得Si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知道那是深渊,但他更清楚,如果他不点头,明天迎接他的就是冰冷的牢房与彻底毁灭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诚……」美惠颤抖着抓住丈夫的衣角,声音里带着近乎绝望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美惠,我……对不起。」阿诚没敢回头,他那句对不起,像是最後的审判,将美惠推入了那扇幽暗的屏风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後,房间一角的屏风後传来了细碎的布料摩擦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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