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天很黑，和她老板的心一样黑，她狂喝了两大杯黑咖啡，在家里赶要交给甲方的项目方案【第九版】，她的桌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文档封面，文档长出了五官，然后口吐人话——
“对不起啊，我这边出了点问题，你不应该在这部职场里面当配角！”
文档成精了？
“……”她终于被甲方逼疯了，出现了幻觉了。
“不是幻觉。”小文档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，碰了一下她的电脑，下一秒她的文档开始自己打字，做完了第九版方案，马上又做第十版方案。
还说不是她疯了？这不是所有牛马人的梦想吗？电脑自己做方案。
下一秒，电脑还直接把第9版方案发给了老板，紧接着，老板那边回了一个“这版还不错，我拿给他们看一下。”
前后4秒钟的时间，根本没有看！是她的黑心傻叉老板没错了。那这不是她的幻觉？
云清月再看着电脑页面跳回了文档，而且时速两万字，她确定了自己应该没有出现幻觉。
“你刚才在说什么？”抱歉，她刚才以为自己疯了，心里还出现了一下窃喜，终于不用再改这该死的方案了，所以没有听对方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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