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邪术,”颜清月停顿了一下,继续在脑海中回复风的问题,“其实,这是用来与天道沟通的祭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只是这么一场普普通通的舞蹈,便可以与天道沟通了吗?】风有些不信,盖因为天道是何等的尊贵,区区一支舞又怎么可以请得动天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没有这么简单。”颜清月在脑海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灼烧的黑色锦囊便是其中的关键。”颜清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,我一碰到这只锦囊便知道,这锦囊之中大有文章。莫要看着锦囊黑乎乎的不起眼,实则这锦囊之中的材料很奇特,”颜清月停顿了一下,才道,“那是白星寻琢磨出来的小玩意——时星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噢噢,这个我记得。白星寻说天道喜欢这东西,这可惜白星寻飞升后,他种的时星草也因为照顾不当全都枯死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白星寻不愧是太虚观开山老祖,居然连这种迎合天道的东西都想得出来,他果真担待地起“受命于天”这四个字。】风感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”颜清月在脑海中冷笑一声,“受命于天?莫不是天道手中的傀儡?”

        【颜清月你别乱说话!】风被吓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献给天道的舞蹈,那很有可能天道已经分了一抹意念过来,颜清月这话要是被天道听了,还指不定被穿小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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