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,赫耳墨斯来冥界送信的时候,在走廊里遇到了拉达曼迪斯。
“最近冥界是不是变暖了?”赫耳墨斯问。
拉达曼迪斯想了想。“没有。温度没变。”
“那我怎么觉得……”赫耳墨斯环顾四周,皱了皱眉。“说不上来。就是觉得没有以前那么压抑了。以前来冥界,总觉得喘不过气。现在好像……舒服了一些。”
拉达曼迪斯看了一眼走廊尽头。
波瑟芬妮正从那边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束野菊花,嘴里哼着歌。
她的身后跟着黑帝斯,穿着一件深sE的长袍,面无表情,但手里提着一个陶罐——那是波瑟芬妮用来浇花的罐子。
拉达曼迪斯转过头,看着赫耳墨斯。
“变的不是冥界。”他说。“变的是他。”
赫耳墨斯看着那两个身影——一个浅sE的,一个深sE的,一前一后,慢慢走近。
波瑟芬妮停下来等黑帝斯,黑帝斯走快了两步,和她并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