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很轻,轻到像是随口一提。但沈清悦知道他不是随口一提。
他是认真的。
她低下头,假装收拾盘子,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。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——耳尖红了,红得很彻底。
陆时寒看到了。
他的视线停在她的耳尖上,眼神暗了暗。
「姊姊。」
「嗯?」她没有抬头。
「你耳朵红了。」
「......过敏。」
「对什麽过敏?」
「......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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