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後,顾晚晴在京城的名声,已经铺展得颇有些意思。
好名声是:她断案准、验屍稳、从不走眼,前後协助破了七八桩积案,有两个本要问斩的人在她手里翻了冤,在老百姓那边口碑很好。
坏名声是:她是个和离的弃妇、带着野孩子、抛头露面g贱业、毫无妇德——这是勋贵圈子和某些老学究的看法。
顾晚晴对这两种名声的态度是一样的:无所谓。
团团适应京城生活的速度b她还快,已经和柳巷街坊的几个孩子混成了玩伴,每天下午都在院子外面追猫跑狗,晚上回来蓬头垢面,像个刚从地里出来的小土豆。
顾晚晴替她梳头,梳一下,打个结,再梳一下,又是一个结。
「你今天又去哪滚了?」
「追猫,」团团振振有词,「那只猫跑到仓老爷家的墙头上,我爬上去把它抱下来了。」
「你爬墙了?!」
「就一点点高,」团团b了个幅度,「团团没有摔。」
顾晚晴深呼x1:「下次不许爬墙。」
「好,」团团乖巧地点头,然後补充,「除非猫还在墙头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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