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晴在京城站稳脚跟,用了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的案子不多,但没有一桩是走眼的。几个难以定X的悬案,在她手里一翻,翻出了清楚的Si亡原因,连带着把几个本要判错的冤案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碑就是这样传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府衙的老仵作吴师傅脚好了之後,本来是要挤兑她的,结果接连听了几个衙役绘声绘sE地复述她的验屍过程,老人家沉Y半晌,特地登门拜访,两人一来二去,反而成了忘年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路数,」吴师傅说,「和京城所有仵作都不同。你师从何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晚晴:「家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师傅:「令尊是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晚晴:「他已过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师傅没再追问。这一行里,也有些不愿透露师承的,他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团团很快从哭包进化成了她娘的小尾巴,每次顾晚晴出门办案,团团就跟着,要麽被吴师傅或邻居大娘抱着在外面等,要麽——在不太严重的场合——被顾晚晴背在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场景让所有见到的人都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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