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错了,让大夫闻。」顾晚晴想起这个时代没有质谱仪,「另外,赵掌柜的店里有没有搜过?他卖的药材里,有没有能提取这类汁Ye的原料?」
「你认定是赵掌柜?」
「我认定需要查赵掌柜,」顾晚晴说,「这两件事不一样。你之前说他有不在场证明——邻居作证,他争吵後回家,一直未出门。但接触式毒物不需要凶手和Si者在Si亡时刻同处,毒可能早就施了,只是慢慢发作。」
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裴渊看着她,神情依旧沉稳,但眼神里有一丝她说不清的什麽。
「你的推断,」他说,「每一步都需要实物佐证,目前仍是推测。」
「我知道,所以才说要去查,」顾晚晴说,「大人,我理解你作为大理寺卿,每一步都要有铁证才能定案。但如果等到所有铁证都齐了,凶手已经毁灭了痕迹。破案这件事,有时候需要先走一步,然後再找佐证。」
「先走一步,」裴渊重复这个词,语气里有一丝东西,「说的好听,但若是你走错了,这一步就是冤案。」
顾晚晴张口,然後闭上。
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。
她做了十年法医,配合的是现代的司法T系,有严格的程序保护——哪怕她的推断是对的,没有达到法定标准的物证,就不能定罪。裴渊的逻辑,其实和这一点是一样的。
她沉默了片刻,换了个说法:「那我们这样,我的推断算是方向,你按程序查。去查赵掌柜的药材,找个懂药理的大夫重新复验屍T的那道痕迹。这两件事不超越你的程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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