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瓢泼,惊雷阵阵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平宁被手臂上的疼痛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崖底,浑身已被浸透,身上的骨头估摸着断了好几根,血水沁红衣裳,开破的伤口被雨水打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力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眼眶里盛着的雨水往她眼睛里流,连呼吸间都在倒灌进雨水,模糊的视线什么也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有什么东西正在舔舐她手指的感觉却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宁不甚清醒的脑袋里飘忽着许多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中多野兽,可手指上的触感并不似兽类的舌头那样粗砺,也没有能把血肉刮落的倒刺,在这冷硬逼人的峭壁之下,反倒显出古怪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宁恍惚间,温热的柔软触感已经从她的手指移游至手背,而后钻进她的袖口,停在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柔软的舔舐只持续了瞬息,更加尖锐的东西抵了上来,几乎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之而来的是突然深嵌进她皮肉里的牙齿,平宁那滚落山崖时被撞得昏沉的脑袋骤然清醒,她终于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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