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记得我们巡视回来时恰好是寅时,因为一切正常,我们又回去厢房坐着,开着的窗正好可瞧见将军与公子的房间,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,公子忽然从房里出来了,我们连忙出去跟着公子,公子却叫我们继续守着,他只是去方便,我们也不敢真的回去,就在院中等着,约一刻钟后,公子便回屋睡觉了,期间并未发生任何事,真的。”
马泰满脸真挚,瞧那说话的样子不像说谎。
“你们是说,你们公子方便后很快又回了屋里?确定没有看错?”沈卿尘谨慎的问。
“是,绝对没有看错,公子是回来了的,我们、我们也不知道公子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回来时可有何异常?”
“没有。”马泰摇头。
马淮却是皱起眉头,不确定道:“该是有的,但我也不确定算不算异常,就是公子在进屋时,走路有些、有些跛足。”
“跛足?”
沈卿尘与顾西辞异口同声,随即又转头对视一眼。
“你可看清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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