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她八百年,终於等到了。
可他不敢靠近。
他怕自己身上的孽缘会害了她,怕前几世的悲剧会重演,怕他握得太紧,她就会像红鸾一样灰飞烟灭。
所以他选择了最笨的办法——用赐婚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,用保持距离的方式保护她。
他以为这样就能护她周全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他以为的保护,在她眼里是冷漠;他以为的距离,在她心里是嫌弃;他以为的克制,在她听来是「你不过是个替身」。
我在天上看着这一切,急得胡子都快薅秃了。
这两个人,一个打Si不说,一个闷在心里胡思乱想,这样下去,八百年也修不成正果。
果然,沈鸢发现了那幅画。
那天她在书房整理嫁妆,无意中发现了书架最里层的紫檀木匣。匣子的锁松了,轻轻一碰就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幅画。
画上是一个少nV,穿着淡绿sE的裙子,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手里举着一只纸鸢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那眉眼,那梨涡,那笑起来的模样,分明就是她自己。
可又不完全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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