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】
星期一下午，许文钦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要把阿芳的行为记下来。
不是因为她是什麽「样本」。
是因为每次跟她讲完话之後，那些片段都会在他脑子里重复。
她说了什麽。她没说什麽。她笑的时候眼睛怎麽变。她说「你烦Si」的时候，嘴角其实是往上的。
那些东西一直在转，停不下来。
他原本以为，写下来就会安静一点。
他是这样跟自己说的。
【二】
他开了一个新的试算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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