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琳想了想。发纸她会。挤颜料应该也会。说怎麽画可能不太会，但如果只是说「你画得很好」应该可以。
「好。」她打。
然後她放下手机，意识到自己明天早上要去面对一群小孩，和一个在小孩面前才会正常说话的男朋友，而她最拿手的事，到目前为止还是刷条码。
「啊。」她说。很小的一声。
现在她站在教室门口，豆浆还热的。文柏说不用带东西，人到就好。她就真的只带了自己，跟一袋豆浆。因为她不知道去美术教室帮忙要带什麽，带豆浆感觉b较安全。
门开了。
一个小男孩探出头，大概五岁，浏海剪得太短，额头亮亮的。他抬头看着雅琳。
「你是谁。」
「我是……来帮忙的。」
「帮忙什麽。」
「发纸，挤颜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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