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川没有说话。
雨越下越大。
便利商店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出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积水的路面上，模模糊糊地交叠在一起。
沈默持续了很久。
然後流川动了。他没有再说话，而是低下头，一口咬上了仙道的脖子。
不是亲吻，是咬。
牙齿陷进皮肤里，带着少年不知轻重的力道。仙道闷哼一声，手指攥紧了流川後背的衬衫布料，却没有推开他。疼痛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，混着雨水和T温，变成一种奇异的sU麻。
流川咬了很久才松开。仙道的脖颈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，泛着血丝。
流川盯着那个牙印看了几秒，然後伸出拇指，用力擦了擦渗出来的血珠。他的动作很粗暴，眼神却专注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「盖章。」他说。
然後他松开仙道，转身走进了暴雨里。白衬衫的背影很快被雨幕吞没，像一滴墨落进水里，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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