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鲛横劈而来的瞬间,她指尖轻弹刀脊,借力使力地将对方的刀锋引偏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半寸,JiNg准地保住了海鲛手中那柄黑陌刀的完整——对她而言,那不只是JiNg钢,那是弟弟墨言留下的最後一丝T温,绝不能在这种杂碎手中折损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臭娘们在躲什麽!有种正面接老子一刀!」海鲛惊恐地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自己每一次全力以赴的重砍,都像是砍进了空无一物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身法诡异地绕着他的刀锋旋转,每一次错身,他身上便会被r0U眼可见的漆黑杀气,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墨殒嗓音空灵且毫无感情,像是在宣读一场注定的判决:「第一刀,是为了被你屠杀的百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她身形微侧,手中的长刃如水墨描画出的凌厉闪电,轻巧地绕过海鲛挥舞的巨力,JiNg准扎进了他的左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尖透骨而出,带起一串妖异的血珠。海鲛左手猛然脱力,原本稳固的刀势瞬间歪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恶……你这臭娘们!」海鲛忍着剧痛,眼中的暴戾几乎燃烧起来。他不退反进,右手Si命扣住陌刀,藉着旋转惯X以右肩撞向白墨殒,试图横刀反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铿!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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