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拉着我的手加入人群，他的手臂摆动幅度不大，但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有力。我被他的节奏带着跳，起初有些笨拙，差点踩到他的脚，但渐渐地找到了感觉。
“学得很快。”他低头看我，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，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邃，“之前跳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老实回答，“第一次来土家族地区。”
“那你有天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，“或者说，有缘分。”
我抬头看他，他的表情很认真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篝火的火焰越烧越旺，火星子像萤火虫一样飞散在夜空中，人群的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跳了几圈后，我微微喘气，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沈恪拉着我退出了人群，走到广场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。
火光照不到这里，只有月亮清冷的光辉洒下来。风声、歌声、欢笑声都变得遥远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“念念。”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，“你知道nV儿会真正的意义是什么吗？”
我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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