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是无措,就是有种深深的疲惫感。
金靓抱了抱她,说:“还好吗宝子?”
“还好,没事,就是有点恶心。我如果知道今天会在这里碰到金秋阳,我绝对不会踏进大厅半步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”金靓松开她,“靳予归今天在这你知道吗?他怎么这么神通广大,突然出现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靳予归跟她说过这段时间会比较忙,但是并不会向她汇报每日行程,她当然也不会过问。
金靓轻轻“啊”了声,说:“不过他刚刚把金秋阳晾在一边还挺爽的哈哈哈,瞧金秋阳那驴样,在靳予归面前不还是什么都不敢说。”
“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上位者的快乐了。”
宋稚夏勉强地笑了笑。
门铃声响起,宋稚夏和金靓对视一样,都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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