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阳脸色变了又变,很快装作没事人一样寒暄起来。
靳予归却当他是透明人一般,恍若未闻,径直走向宋稚夏。
他抬起手摸了摸她有些濡湿的发梢,又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睡袍,轻声问:“我让徐特助派人给你送些衣服来?”
宋稚夏:“不用,金靓帮我买了。”
靳予归朝金靓颔首示意,很顺手地接过了金靓手中的购物袋,又对宋稚夏说:“要换一下衣服吗?”
全程他轻声细语,将被晾在一边的金秋阳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。
金秋阳冷嗤一声,眼神好像已经透露了他的龌龊猜想,却碍于商界里显而易见的位阶关系而不置一词。
宋稚夏也权当没看见,只是对于靳予归着一来一回有些接不住,茫然地看了他几眼。
他很聪明,似乎也很快明白她在想什么,再递给她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他有那样让人安定的能力。
因为他有那样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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