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段高糊视频配上的标题却是“靳予归深夜与女子夜宿酒店”。
靳予归神色淡淡,就连徐特助在旁边盯了半晌也没看出来老板此刻的情绪,只见靳予归抬手抚了抚眉心,低声陈述:“先让公关部按照常规流程处理,搞清楚消息来源,散会以后让靳呈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就这样,靳予归三两句交代下去,徐特助退出会议室,靳予归再轻轻抬眸,沉声说:“下一项。”
会议室里那种嘈乱的声音顷刻消失,各个敛起心神,无一敢再被八卦花边新闻分去零星半点注意力。
挂掉金靓的电话,宋稚夏的觉也睡得不太安稳。
她断断续续做梦,梦中的剧情有的像回忆般清晰真切,有的又像幻想般虚无荒诞。
这虚虚实实间,宋稚夏反复醒来,有时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有时感觉自己睡了许久,惊醒来一看时间不过过了5分钟。有的梦境很短但很沉,拖拽着她,不过春日,她却依稀感觉到自己背后沁出一层薄汗。
就这样,她越睡越不清醒,中间还接了两通电话。
一通是来自母亲苏文澜,一通来自奶奶,都是来问她靳予归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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