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一周,爸爸都在煤矿田加班,妈妈也守着县里的便利店。她家条件虽好,但都是父母用命换来的辛苦钱。
她一直很懂事,不想让他们担心自己。在学校受欺负了也不会说。
还是绕着走吧。
奚唯醒背着小挎包往巷子的另一头走,听着愈来愈近的吵闹,隐约感觉到不对。现在掉头也来不及了。
她停在拐角探头,抓着挎包的手一紧。
又是那群惹不起的人,他们好像在与人打架,咒骂声很大很脏。全堵在手机维修店门口,谁敢这个时候挤进去。
听着空调外机燥热的嗡嗡声,奚唯醒闻到了烟味,也看到了被打的那个人。
正是答应给她修手机打折的小哥。
女孩睁大眼。
小哥鼻梁已经肿得不成人样,不仔细看根本辨别不出,上衣被拽到脸上,裤子上的扣子也被踢掉一颗,双手抱头,神情惶恐。
惨成这样都还要被嘲笑,“我说你哭丧着脸给谁看?少爷打你就受着呗。怎么?还没被打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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