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她也清晰地认知到,自己也没有权利要求池礼这么做。
再说了,不过是一同躺在一张床上而已,以前又不是没睡过大通铺。
沈杏双眼紧闭,双手轻微揪住被子一角,在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无需多想,但是视觉被关闭,听觉就被增强,房内安静,她不断听见衣料摩擦发出的轻微悉索声响,大抵是池礼在脱外套。
很快的,床铺明显慢慢凹陷,她的“好战友”已然上床。
与此同时,被置于中间做分隔之用的枕头开始不停的往她身边偏来。
沈杏原本不准备理会,谁能想到池礼越来越过分,几秒时间已经将枕头半边搭在了她的手臂上。
她终是不得已睁开眼。
狗男人倒是已经闭上了眼,睡得安然。
沈杏固执将枕头推回到两人中间的位置,池礼睁开眼。
他目光仍旧冷淡,沈杏被他看得有点儿发毛,忙低下头拍了拍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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