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商砚舟在门口作别,宁穗去买了叶柔的晚饭,带到病房,交给了护工。
等叶柔吃过饭,她离开医院回了家。
这一路,她一直在想和商砚舟协议结婚的事儿。
哪怕进了浴室洗澡,都不忘分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,不停地打着架。
一个小人说,宁穗,两套房子外加八百万,有了这些你下半辈子就不愁了,再也不会出现前几天那样四处筹钱,转卖东西,躲在走廊里哭的窘迫时刻了。
另一个小人却说,宁穗,你不能这么没出息!为了一些虚浮的东西,出卖自己宝贵的时间!哪怕只是一年!更何况对方品性你全然不知,万一他目的不纯,最后被骗,一年到期,离不了婚,拿不到钱呢?
一人一句,来来回回。
就这样争论半天,始终没能分出个胜负。
宁穗站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,脑袋快要爆炸。
烦闷地哀叫了声,她冲掉身上的沐浴露,关了花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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