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性在闺中时,除了日常修习琴棋书画,便是与闺中密友或是身边的女房围坐在一处讲故事。讲的内容有时下流行的《竹取物语》这样的物语集,也有市井流传的怪谈传说。
朝颜听了不少,却从未相信过,在堀川邸时,其他女房谈起京中的怪谈异闻,往往都会被她的科学证据一一驳倒,为此,左近还曾瞪着眼睛问她: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是不是石头,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此时此刻,她一直以来坚信的那个井然有序的世界,正在眼前分崩离析。
女人的头颅落下时,发出清脆的“咔”一声,随即,汹涌的献血从那个参差不齐的断面喷涌而出,溅了她满头满脸,浓重的血腥气息涌入了她的鼻腔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跌坐在地,手上还需握着那把她临行前磨得光可鉴人的药镰。
只不过她掌心里已经全是冷汗。
无头的身体在原地晃晃悠悠走了几步,直挺挺地向后倒地,直到这时,朝颜才看见不远处,那道纯白色的影子。
那是一只及成人腰间一般高的大狗,通体雪白,光从体型上来看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唯独脖颈上生着一圈卷曲的绒毛,看上去就像人类在冬天围着的皮毛领子一样。
朝颜盯着它看了一会儿,越看越觉得熟悉,大狗也眨着黑溜溜的眼珠回望她,歪了歪头,嘴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声,这个声音并没有携带任何威胁的意味,反而像是在示好。
它伸出前爪,似乎是想朝她靠近些。
然而它这一步还没迈出去,朝颜就听见密林出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药镰,另一只手提起倒在地上的油灯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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