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阿隶嘴里要沁出血来了,赵贞男背后有人是他万万想不到的,他若是知晓他背后之人是刑官,给他千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寻赵贞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阿隶心中千般悔,万般恨,那个赵贞男怎的就这般命好,他本该沦落泥泞凭何有人相护!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妻主却对他置若罔闻,他想到腹中孩子,想到他还未享尽的荣华富贵,求生欲登时短暂的战胜恐惧,他目眦欲裂,厉声大叫,“不是我!不是我!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!是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毫不犹豫将那些个陪赘子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陪赘子各个以脸贴地,伏地瑟瑟发抖,不敢言语。他们是身份卑贱的家仆,陪赘不过是个名头,干的还是侍候人的活,完全靠看主人的脸色过活。不认,杜阿隶栽了他们会被杜家料理,认了便会被刑官料理,横竖都是没有活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新鲜,刑狱司都不曾有滚缸之刑,杜阿隶,要不这样,你进去给我见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官面上并无怒意,她甚至用的是很平静的语气,却让杜阿隶不寒而栗、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要!”杜阿隶大叫着,他想往后爬,一柄刀光铮亮的弯刀快而准的截在他的脖颈处,他不敢再动弹,眼泪和尿液双双失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官下意识收了刀,退后一步以手掩鼻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阿隶瘫软在地,身下浸湿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不曾出声的苏英说话了,“他有身孕,饶过他这一回吧,滚缸……他腹中孩子受不住的,给我三天时间,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。我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祎还要带赵贞男回去,不欲浪费时间在此处闻着异味纠缠,“只有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三天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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