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去窃听少女的心声,考虑过或许是自己看走眼,她并非看起来那样单纯率真,而是一个做戏高手。
他很擅长看穿别人,大部分时候他要看透一个人在想什么,根本用不着去听别人的心声。因为每个到他面前的人都有求于他,而欲望是这个世界上最难隐藏的东西。
他在这方面从来不失手。
可是荷濯茗里外如一。
她所说的话就只是字面意思,没有任何隐瞒扭曲和自我欺骗。
……怎会如此坦诚?
林青云注视她半晌,而荷濯茗一点也没察觉到他强烈的目光,只顾着锤锤自己的腿,又捏捏自己酸痛的肩膀和脖颈。
林青云幽幽的问:“所以不养的孩子,就是父母不爱的孩子吗?”
荷濯茗想了想,道:“愿意养的小孩不一定是父母心爱的小孩,但不愿意养的小孩肯定是不爱。”
林青云倏忽往前几步,跨过暗红斑驳的地砖,走近荷濯茗面前——野庙内的阳光本就不盛,他往荷濯茗面前站定,便挡住了荷濯茗能晒到的所有太阳光,阴影将荷濯茗整个人盖住。
荷濯茗茫茫然仰起脸看他,见他略微俯身,单手撑在了她坐着的神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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