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得了,现实里真让她受那些折辱,她不如马上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胡思乱想着,就被人摁坐在一张冷硬的木椅上;盖在脑袋上的红绸滑落,荷濯茗视线里一片烛光闪烁,刺得她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她勉强自己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梳妆台前。而她身上披着的也不是什么普通红绸,赫然是件穿着金线的红色嫁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铜镜里倒映出她懵然的脸,那张脸上还挂着稚气的婴儿肥,蛾眉圆眼,一副不晓事的少女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站着几个身材异常高大,衣服却很朴素的男人;他们看起来很像野人,轮廓深邃的脸上有一种死人般的麻木——更诡异的是他们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荷濯茗自从被骗进这个地方,从来没有听见过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说话,他们都像石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村民从梳妆台捧起一顶凤冠,将它扣到荷濯茗头上;凤冠前面垂下珠帘,那些墨绿的小珠子撞出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顶凤冠看起来很贵,上面的雕花金光闪烁,颤颤的仙鹤展翅欲飞,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深山村子里可以拿得出来的东西——实际上就连荷濯茗身上那件华美的红色婚服,也实在不像是这个村子的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村民自己都还穿麻布和兽皮混搭的衣服,怎么能拿出如此光亮顺滑的绸缎衣服?

        将凤冠戴稳后,两个村民一左一右架起荷濯茗,在其他人的簇拥下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穿过稻苗青青的田地,吹吹打打,唢呐声同锣鼓声震得荷濯茗干呕了好几次;最后他们终于停到一间高大的庙宇前,庙宇的墙壁上贴着红双喜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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