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重一点也不麻烦,原来他就是每顿饭都是吃得饱饱的,毕竟每天有那么多活,但是对他来说吃什么吃到饱的区别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他,一口气吃这么多肉也很稀罕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肠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,他不由得期待起下一次,不过心里也知道这种事的次数不会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乔看着他吃饭,跟秋风扫落叶似的,不一会全是空盘,连菜汤都没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郑重的手臂,心想也得是这种程度的食量,才能撑起这么健壮有力的臂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知青点的饭她还能吃个七分饱,挣工分多的女知青基本都不行,更别提男知青,大家心照不宣会给自己加餐。

        粮食在这会就是命,谁也不会去过问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知青们之间的相处还是挺友好的,是一种约定在世俗内的闭口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重本来是请她吃饭,发现结果是自己吃得更多,有些赧然地把空盘子们都堆在一起,说:“我去洗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乔当然要说:“我洗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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