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卓的瞳仁灰得毫无杂质,她继续抵着门。
那人还没走,他坐下来了,卡佳一定是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。
她看看安托沙,又看看这个人:“先生,您喜欢喝咖啡吗?”
“嗯……我不经常喝,”他说,“咖啡因对我有害,况且近来我的境遇大不如前……”
一定是机油,柳卓的确闻到过这种特殊的味道,这人是个分化者,有人盯着熊蜂这一家!
是工厂吗?还是说熊蜂的老板?这两者不是同一个,看当时凯贝洁特的反应就知道。
还有一个可能。
柳卓空闲的那只手慢慢攥紧,攥紧,噼啪电流在骨骼和血液里炸响——
熊蜂动作一僵,随即脸色由红转为青紫,就那么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柳卓没心思遮掩了,她任由熊蜂倒地,然后自己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嗨,”她说,“真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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