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贝洁特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义眼的虹膜呈现出一种暖洋洋的金黄色,在她脸上并不显得违和,它一直在骨碌碌地四下转动,像一轮小小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着急,”她说,“你落了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小了,但雨还在下着,店门上的玻璃已经全都被震碎了,外面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七零八落的躯体,分不清是哪种生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一只小小的清洁机器人越过门槛,慢慢朝这里爬了进来,它的两条前臂里举着那块表,凯贝洁特弯了下腰接过,拍拍小机器人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什么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英语几乎没有口音,但说俄语就有点吃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知道,你不会是现在这种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眼神,”凯贝洁特摆弄着表链,重复道,“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不知道自己在哪,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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