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中,林琰端坐于案前理公务,堂中站着林绥,后者道:“听说父亲收回了霜姨娘协理中馈之权。”
林琰并未抬头看他,目光放在公文上,道:“没错。”
“敢问父亲是为了什么?她这些日子兢兢业业,未有错处。”
林琰挑眉,“她还小。”
十六岁是一般新妇入门的年龄,正是学着管家的时候。
林绥腹诽,却并不出声与父亲争辩。
林琰瞥了他一眼,“你也不该勾着她往外跑,让她的心都野了。”
“儿子知错。”林绥恭声道:“只是父亲要将姨娘扶正,她到底要学会这些。”
“不会也无妨,你成了家,交给你的夫人打理就是。”林琰十指交握,抵着下颌,“说起来,那些人选里可有中意的了?”
林绥一滞,旋即道:“父亲,儿子暂时无意考虑这些。”
“先定下而已,又不是马上要迎进门。”林琰道:“为父中意河东陆氏家主的二女儿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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