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凌霜点点头,“去年年租都是送到我这儿来的,两个田庄五千两,几处铺子也有三千两的进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绥见她像倒豆子似的说出自己的私房,笑了笑,“田庄靠天吃饭,人插不得手,可这几处当铺酒楼却是要人用心经营的,父亲给你的这几处铺子都在京城最好的地段,断不可能只三千两的利润,你若想多学些经济之道,不如拿它们练练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凌霜被他说得心动,“可我要是做得不好,赔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绥笑道:“就是赔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?不过是父亲给姨娘的零花钱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卫凌霜便同林绥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处酒楼。酒楼开在西崇大街,地段极好,却是她名下产业里利润最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凌霜腋下尚杵着拐杖,二人踏进大堂,见装潢富丽大气,只是食客三三两两,颇为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绥早吩咐人去叫掌柜,后者忙迎上来,一脸惊讶,却作出几分喜色,弯腰道:“东家,请进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进了一间雅室,卫凌霜正要向榻上坐时,林绥伸手扶住她,温声道:“姨娘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隔着衣袖碰到她,卫凌霜颤了颤,任他扶着自己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要了账册看,叫来厨子,采买,跑堂管事细问,半天下来,总算捋清这恒月楼的现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占着这么个黄金地段,一年竟才保个本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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