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忆慈的侯府,就只有林琰了。
至于林绥,罢了。
翌日用完饭,侍女玉箫提着食盒来荷风榭,将一碗药汁放在桌上,恭声道:“霜姑娘,该喝药了。”
林忆慈诧异道:“你病了?”
“近来吃东西没胃口,开了药调理。”卫凌霜不看玉箫,低着头道:“放凉了我再喝,姐姐先回去吧。”
玉箫在林琰的栖霞苑服侍,对她和林琰的关系一清二楚。
卫凌霜瞧玉箫走远了,端着药出了屋,泼进湖中。
林忆慈讶道:“你怎么不喝呢?”
“这药忒苦,我才不喝呢。”卫凌霜笑道:“没什么大毛病,只是前些日子侯爷见我吃得少,大惊小怪,请太医开了养胃的方子,你瞧我今早不是用了两碗粥吗?我早好了。”
林忆慈深有同感,“确实苦,我也最讨厌喝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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