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颗支配权岌岌可危的心。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几秒钟,然后突然双手捂住脸跟上,热到脖颈子。
…………
目送小姑娘上车后,疲惫如疯长藤蔓般从脚底缠住全身,易慎仰起喉结滚了滚,又从兜里抽出根烟来,“擦”地一声随火光点燃。
一直没走,尾随他们的贾明从一侧窜出来,街溜子似的走到他身边。
贾明吹了声流氓哨,“行啊哥,这么会说骚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他问:“张家铭是因为小美女跟你掰了?红颜祸水啊。”
“你插足人家啊?不是说对女人没兴趣么?而且小美女真看得上张家铭那肥驴?”
贾明可知道面前男人是什么脾性的人,像易慎这样天生情感单薄的人,别说爱情,连哥们儿之间都无法要求他等比回馈。
你对他好,他会还回来,不欠你,但却不会真的把你放在心上。
易慎的薄情,坦荡干净,任谁也无法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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