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机抄进兜里,“怎么,想跟我走?”
明明是试探,却满含着笃定。
沈爰有些意外,没想到才认识不久的人,仅凭她一个含糊不清的眼神就精准判断用意。
易慎并不是因高冷被人忌惮,是为这份恐怖的洞察力。
不管怎样,跟着去的话,说不准能帮上什么。
玛丽珍鞋跟在粗糙的柏油路面摩擦出声,她点头:“……可以吗?”
易慎垂眸扫了眼她光洁到连褶皱都几乎不存在的小皮鞋,只是来了句:“跟上。”
说完,带着人到路边打车。
上了出租车,沈爰忍不住问副驾驶的人,“所以我们是要去做什么?”
“是去要个说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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