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选择了设计,就做出样子来。”彭芹盯着孙女白净的小脸,肃然不曾褪去半分,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句话吗?”
“嗯。”沈爰轻眨眼,逐字逐句复述:“任何时候我都先是沈家女,沈知松的孙女,沈仲辉的女儿,最后才是沈爰。”
“我的所作所为,不仅代表自己,我即家族,家族即我。”
规矩放在膝盖上的手,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抠得发白。
自小到大这句话就像是无形的枷锁缠在脖颈,每次复述,都紧得沈爰喘不过气。
看孙女本来兴高采烈的模样被老伴整顿得快哭了似的,沈知松也心疼,又在这时出来打圆场,“行了,圆圆啊,别想太多,爷爷就一个要求,好好学,努力争取成绩,别辜负自己就够了。”
沈爰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却没有眉开眼笑的迹象。
“用最少的时间充足你的履历,我已经打听过了,你们学校有很多双校合作的留学方案,家里不会帮你。”彭芹直接对她下达要求:“大二,必须出国。”
“如果你成绩平平直到大四,那我只能把你的婚姻计划往前提了。”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沈爰在家人们的溺爱中意识到:自己的人生是被安排好的。
她可以骄纵,但是没有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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