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画室的同学,也是这次大鼎奖的参赛者,家里也算显贵。
沈爰多少能猜到这人为什么要阴阳怪气。
一开始两人都寒暄谦虚说重在参与,结果到最后,这个人发现重在参与的只有自己,她却捧着奖站在台上。
沈爰心里叹了口气,家世比不过就算了,没想到在画画上也是相形见绌,同在滨阳最名贵的画室学了三年,对方不仅成绩从未超越过她,而且连滨大的艺术系都没考上,参加大鼎赛还成了陪跑选手。
她点头。
心胸狭隘的人,确实会过意不去。
沈爰轻轻把对方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,有点小情绪了,“我们也不算熟,论礼节,你还是叫我全名吧。”
“不是什么人,都可以叫我爰爰的。”用最软的语气,甩最硬的话。
卡地亚女的脸色不太好看,被挥开的手还腾在半空。
几个女生面面相觑,原本有些嘲意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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