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，好习惯。」男人笑了笑，将y币往空中一抛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河岸显得格外明显。y币落回掌心，被SiSi地按住。「我有个习惯，每天结束前会给自己五分钟，什麽都不做，就在这里看着河水流过去。」
他看着那个男人，没说话。
「你也是刚搬来这附近的吧？」男人站起身，拍掉K子上的灰尘，「这区的人，走路的样子都差不多，好像後面有什麽东西在赶着一样。只有刚搬来的人，才会在半夜跑来这里发呆。」
他沉默了一会，看着那五个空罐子在风中微微晃动，「我只是觉得，房间太小了。」
「这座城市哪里不小？」男人耸耸肩，转身走进黑暗前，随手将那枚y币丢给他，「拿去吧，明天买早餐的时候可以用。」
他接住y币，掌心感受到一点残留的T温。他低下头看着那枚y币，那是很平常的y币，但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
他走回公寓的路上，脚步慢了一些。回到那五坪大的空间，他将那枚y币放在桌上，旁边是那五件洗好的衬衫。他坐在床沿，看着墙角那只蜘蛛。蜘蛛依然安静地编织着，动作缓慢却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他拿起手机，设定好五点半的闹钟。在萤幕熄灭前的最後一刻，他在那个沈寂已久的五人群组里，输入了几行字。
「我搬家了。虽然空间不大，但窗户看得到夕yAn。」
他没有等待回覆，关掉萤幕，躺进那床略显单薄的被子里。
墙上的挂钟仍持续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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