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院人员不固定,每年有人来有人走,这扫盲班办了两三年,只最开始一年三期,现在缩短到一年两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谷雨很是惊喜,又给刘春花把水倒上,“那需要什么手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春花说得细致,“在家属院工作的,开个证明就成,你是在沈家干活的,让沈技术给开个证明,拿到管委会盖个章,说明是家属院的人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刘春花,孟谷雨一整天都很高兴,她现在虽说每天晚上都自己学习,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辈子太长时间不用脑子,感觉脑袋就和锈住一样,学得稀里糊涂,要是能上夜校跟着老师学,指定比她自己学强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怎么和沈风眠提这个是,孟谷雨琢磨大半天,可等沈风眠回来,她又忐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眠平常话虽不多,可这并不代表他是个迟钝的人,见孟谷雨纠结的神情,他主动开口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问,孟谷雨更紧张,不过也有了开口的由头,她不自觉搓搓手,“沈,沈同志,我想上家属院的夜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谷雨原本就怕沈风眠嫌她刚来就多事,又看着他的眼睛,话只说半截,心就提到嗓子眼,开证明的话硬生生憋在嗓子眼没说出口,她心里懊恼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眠眉间闪过不解,他知道她小学毕业,想说夜校教的也就是小学的东西,可看她那么局促,也不再问,总归想学习就是好的,“行,我给你开个说明,你找管委会盖章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校的老师就是他们这些人轮流当的,他当然知道流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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