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芙被他盯得浑身汗毛倒竖,不自禁低下头,就连那双冻伤了的手都无处安放,只能紧紧抓着自己覆霜的裙摆。
好在陆筠并未看她太久,很快就道:“我无需旁人近前伺候,凡是陆家老的奴仆都回永州去。”
云芙明白,这是给她留了脸面,没有疾言厉色地赶她走。
可云芙想着凑钱给祖母治病,想着日后松快的日子,哪肯轻言放弃?
她硬着头皮道:“将军,求您留下奴婢……”
见她粘缠,陆筠不再念及老宅情分。
没等云芙讲完说情讨饶的话,一把凝着血气的寒剑,挟带肃风,抵在她的肩头。
沉甸甸的银剑,搁在女孩的颈间,此等雷霆之势,压得她连肩膀都下移一寸。
云芙抖得厉害,这样纤细娇小的身子,在一把威慑逼人的冷剑衬托下,更显得楚楚可人,我见犹怜。
然而,陆筠却半点不生怜惜之意,他那巍峨如山的身影顷刻覆来,如山洪倾颓,将云芙淹没其中。
不过抬靴迫近一步,他便将她逼近营帐的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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